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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枫的江湖大结局精彩阅读 楼枯

时间:2019-01-21 03:34 /重生 / 编辑:安城
主人公叫李少冲,洪湖的小说叫《顾枫的江湖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楼枯创作的重生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“‘渔阳鼙鼓动地来,惊破霓裳羽

顾枫的江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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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顾枫的江湖》在线阅读

《顾枫的江湖》第39节

“‘渔阳鼙鼓动地来,惊破霓裳羽衣曲’。”白武山拈着胡须念了两句诗,“张羽锐美梦成幻,就又跑去向大护法表忠心。可叹吐故纳兰眼见大势已去,竟挟持教主去投刺马营。刚出关服,就被张羽锐安插在他身边的坐探刺杀,教主被接应的刺马营劫走,又是这个张羽锐拼了小命给迎了回来。”

一直在闲看风景的无瑕忽然插话问他:“吐故纳兰真死了吗?现在教里谁是蒙古人的奸细?”白武山闻这话张着嘴,愣愣地看着我。我尴尬地笑了笑,便将路遇蒙古大军的事说给白武山听,末了说道:“内子喜欢说笑,老爷子莫往心里去啊。”白武山木木地点了点头,哀叹了一声:“吐故纳兰之乱已使我教元气大伤,落髻山东北两面已是无险可守了。”

望着白武山蹒跚远去的身影,我长叹了一声,放眼往南,夕阳新雨后,山峦叠翠,真一派大好的河山。可这江山跟我又有什么关系,我的江山就在我的身边。

在外面漂流了一年半才回到天山,菲儿给我生了个女儿,取了个小名叫盼郎,现在已经能走路了。我抱起她又亲又咬,她先还冲着我咯咯笑,被我亲的太久就哭了。菲儿上来狠狠地打了我几巴掌,头两下打的不重,却打越大越重,终于哇地一下哭出声来,然后她整个人就扑在了我的怀里。我怜惜地抱着她母女,眼圈也红红的。我亏欠她们太多了。

叶秀默默地接走了盼郎,无瑕则带走了湘南和欲白,两个孩子傻傻地看着我和他们的阿姨缠在一起,不明白自己的爹爹回来了为何不跟自己在一块。

我在唐菲的房里住了一个月。脸色越来越难看,蜡黄蜡黄的,她费了很多心思将养我,但都不见起色。后来姥姥说:“我有个秘方,吃了保管好,不过吃过之后要忌女色。”唐菲的脸一下子就红到耳朵根。

这样我就暂时搬到后山去居住,每隔五日回庄里一趟,多半时候是宿在唐菲房里,不过如果哪天晚饭时,无瑕跟欲白和湘南说:“快吃,吃完早点睡。”我就知道该到她那里去了,这个时候唐菲就会嘟着嘴,拉着脸,闷头吃饭或大声呵斥盼郎。盼郎真是好脾气,不管她娘怎么冲她瞪眼睛,她都傻乎乎地笑个不停。一边咿咿呀呀,一边挥舞着胖嘟嘟的小胳膊,逗的她娘哭笑不得,疼爱不能。

半年后我的脸色重新红润起来,她们也熟悉了对方的暗示,争执和矛盾越来越少,彼此越来越和睦。

这个时候我却常常做噩梦,这些梦千奇百怪,什么都有,只有一样是共同的,每个梦里都会出现李少冲的影子。我不敢把这事告诉唐菲,跟她说了,她一定会怀疑我跟他有什么。她最近总是疑神疑鬼的,连书童到我房里收拾东西,她也无端生出怀疑。

我也不敢跟无瑕说,跟她说了,她一定怀疑我在山上呆腻了,是想找借口下山了。但这件事我装在心里总是不痛快,最终我还是跟松古连清说了,我去找他的那天晚上,他正一个人坐在庭院里仰望星空。我问他:“道长夜观星象,可有天机泄露一二,也好避祸消灾。”

他说:“鸿运当头,无灾,无灾。”他端起茶碗,喝了会茶,忽然问我:“你最近睡的不好吧。”我吃了一惊,忙问:“此话怎说?”他说:“你眼圈发黑,脸无血色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我说最近老做噩梦,所以睡不好,道长有什么指教吗?

他呵呵一笑,说该来的总要来,来了就好了。

唉,这话,说了等于没说。

那晚,我宿在无瑕房里。我想若是疲累些会不会睡的香甜点,就不做梦了,于是就和无瑕亲热了一番,她现在比以前懂事多了,我每次和她在一起,都恨不得吃掉她,把她的骨头嚼碎了咽下去。后来我有些头晕目眩,体力不支,就汗津津地翻身下去,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想今晚大概不会做梦了吧。

无瑕洗了之后,就贴着我睡着了,我虽头晕着,手却不晕,就在她滑滑的身上抚摸着,她把头拱进我怀里,双手缩在胸前像婴儿一样睡着了。

这时,一阵风把门吹开了,天有些凉,我怕冻着孩子们。就轻轻推开无瑕,披上衣裳下了床。

57.如风别(全文完) [本章字数:2964 最新更新时间:2013-03-07 13:52:38.0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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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中不知几时清白地铺了一层月色,滴答,滴答,有棋子落在玉盘上的声响,这么晚了会是谁呢。我走到院子里,四周静悄悄的,桂花树下的石桌上坐了个人,背对着我,正低头观看石桌上的一盘残局。我骤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这是什么人?竟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他有恶心吗,我能应付吗。

一切都是未解之谜。

我整了整长衫,目的是如果动手可以脱下来把它当武器用,虽然我现在的修为,有剑无剑都无所谓,但他如果使用暗器呢,有东西在手总比没东西强吧。

我一步一步走向他,战场离房屋越远当然越有助于孩子们的安全。离着他还有一丈,我停住脚步,我还没有偷袭别人的习惯。

我说朋友,好雅兴啊。

他呵呵一笑,站起身来,敲着手里的棋子,说:任你伤透脑筋,这终是盘难解之局。

我心里咯噔一惊:李少冲。

来人的确是李少冲,一身青衣素袍,正手捧棋子笑呵呵地望着我。

我心里对自己说:不对,这是梦,这一定是我在做梦。

他望着我说:“顾兄这样看着我,不认得兄弟啦。”

我忙说:“哪里,只是意外,李兄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。”

他笑了,说:“应该是神出鬼没吧,呵呵,希望没惊吓到侄儿们。”他顿了一下,忽然无比伤感地说:“我来是想跟顾兄道个别。我要走了。”

走?李兄,你要去哪?

他没有回答我,只冲我笑了笑,就转身向院门走去,吱呀一声,院门无风自开。他的人影忽然化作了一团雾絮,寸寸随风而散……

不,不,这是一场梦,这不是真的。

我想叫却叫不出,我想醒,却又醒不来。

“醒醒……”无瑕用力地拍打着我的脸,我醒过来了,满头大汗。

李少冲死了,我悲伤地说道。

哦……她应了一声,转身下床去,端了杯凉茶给我,她**着上半身,那对小巧的胸乳一颤一颤的。我伸手弹了弹她们,软软的。是真的,我没有在做梦,我醒过来了。

李少冲的确是死了,这是我下山探访半年后得出的结论。

半年前,落髻山发生了大地震,天翻地覆,天险变平地。张默山的大军长驱直入,李少冲下令退出落髻山,往藏地避难。张默山穷追不舍,天火教迭经大难后已然元气大伤,再经不起大的折腾,走到九原城后,被张默山包围。李少冲就是在那年的冬天病死的。

在李少冲死之前,杨清落在了张默山的手里,张默山是个有谋略的人,他要借助杨清来分化天火教,打击李少冲和他的追随者。他把天火教一分为二,指李少冲为叛逆,将杨清树立为忠君护教的典型。要天火教众与李少冲决裂,而重归杨清旗下。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迅速打败李少冲,坏处当然是从此失去了彻底清算天火教的机会。

飞鸟尽良弓藏,狡兔死猎狗烹。

张默山是个聪明人,在中原待了那么多年,读了那么多的汉书,这个典故他应该是知晓的,他又岂会真的把天火教清算干净呢。当然天火教能经历大难而不死,也不光是因为杨清和张默山,李少冲应该也出力不少吧。

在李少冲死后不久,忽必烈就用一个王的头衔,剥夺了张默山刺马营佩剑将军的实权,并以赐婚为由将他召到自己身边彻底看管起来。一世枭雄新婚之夜杀妻外逃,忽必烈如意算盘落空,大漠草原刀兵再起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
落髻山就像一个戏台,拭剑堂、刺马营你方唱罢我登场,现在曲终人散,杨清治下的天火教彻底清净了下来。李少冲究竟是再造天火的大功臣,还是毁教叛国的佞臣巨奸,只有留待后人去评述了。

阮清秀大难不死去了江南,洪湖派在江北已经溃不成军,在江南的势力却仍然雄厚。阮清秀在那打起了反元的旗帜,但他的才干还不足以独挡一面,一连串的失败后,他终于认识到势不在我,明刀明枪跟鞑子干是不行了,他把洪湖派改名叫洪门,自任门主,开始了他的秘密传教活动。不过他的地位还不十分稳固,我想如果我把掌门戒指给他送去,或许能帮他一个大忙,因为这个缘故我去了江南。

时值六月初,我重游江南路,物是人非事事休,旧日的心境已无从寻觅,留下的处处是感伤。我忽然改变主意不和阮清秀见面了,我花钱找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把封存的好的戒指送给他,当时我离他只有几丈远,我看的见他,他看不见我,当他惊讶地从盒子里取出掌门戒子时,我站起身戴好斗笠悄然地离开了。

回山的时候天气已经变得凉爽起来,这本是江南丰收的季节,但一路行去,却处处胡言烈火,故园已不在,望之徒悲伤,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。蒙古人为了防止义军反抗,将江南的马匹统统收缴去,民间连一匹马也找不到。不光是马,连菜刀也要几家人共用一把,这更我难过,我的故土已经成了一个大监狱,我的故人逃的逃亡的亡,剩下的苟延残喘,已经成了这个监狱里的囚徒。

我还要回到天山,逍遥世外,和我的娇妻美妾、稚子**享受天伦之乐吗?

我恨自己胸无大志,恨自己的颓废堕落。好几次我都有回去找阮清秀的冲动,我想我只要回去,他一定会把掌门的位置让给我,我不图那个虚名,但有这个虚名我就能做很多事。

唉,冲动只是冲动,等我冷静下来,我就又放不下远方的她们了,我安慰自己说天下糜烂至此,凭我一人能怎样?又想世间的是是非非、恩恩怨怨,哪能都算的清?人一辈子无过百十年光阴,何苦活那么累呢?当这些都不能说服自己后,我又想:黑白本无定数,黑未必不是白,白未必就不是黑,太急、太近反而不容易看清,等等再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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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枫的江湖

顾枫的江湖

作者:楼枯 类型:重生 完结: 是

【作品简介】 命运由天不由我,生为棋子; 一脚天堂,一脚炼狱; 物是人非江湖在, 回首望斜阳, 人已老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

★★★★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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